顯示具有 電影 標籤的文章。 顯示所有文章
顯示具有 電影 標籤的文章。 顯示所有文章

2013年7月30日 星期二

心中的小星星


【請配合自已的電腦、螢幕選擇最佳解析度觀賞。】
各位老師/各位父母若沒看過此片,請耐心看完不要輕易放棄任何一粒種子。
很棒很感人的印度電影「心中的小星星」---蕭敬騰 的寫照

『我自己很幸運,在我迷失的時候,有人願意幫助我。現在我希望自己也能做個給別人機會的人。』~~蕭敬騰
我從小就是一個不會讀書的小孩。普通人說一個小朋友「不會讀書」,是說他功課不好;但我「不會讀書」的程度,是一般人完全無法想 像的,我是「沒有辦法讀書」。我連最基本、最簡單的字詞,都沒有 辦法理解,這些東西,是每一個人都會的,可是我就是不會,認識我的人,都覺得很誇張。
我覺得這樣非常不好,但是學校教給我的東西,無論我怎麼專心努力 ,我都無法吸收進去。老師或父母,都無法理解我的困境,他們就是一直逼迫我,用不好聽的字眼來形容我。我不是沒有努力過,我那時 候有交女朋友,女生都希望跟功課好一點的男朋友在一起,我也曾經 因為愛情的力量,很努力的嘗試過,但是,我真的沒有辦法克服,不懂,就是不懂。
後來,我變得很壞很壞。在學校不開心,我就不上課、抽菸、逃家、 打架、混撞球間……徹底變成不良少年,我爸媽一直很擔心我早晚會出事,會變成社會的負擔。對國中男生來說,我的臉又長得一副欠揍 、討人厭的樣子;加上我那時候的行為、言語都很刺激別人,一天到 晚都有打不完的架。
其實,我心裡知道,我並不是真的那麼「壞」,但是我「必須」這麼 壞。因為在我們那個世界裡,如果我不這麼壞,我就會被欺負;我不霸凌別人,別人就會來霸凌我。一直到遇見少輔組的人,我的人生才 有了轉變。
一般「正常的大人」對我們這種行為偏差小孩的反應就是:你不讀書 ,我就逼你讀書;你要打電動、打撞球,我就逼你不要做;但少輔組的志工不是,他們不是來教育你、矯正你的,他們只是來陪伴你、親 近你,跟你講話、給你溫暖,不知不覺中引導你。
他們不像警察,也不像少年感化院,會把你「抓進去」,用各種手段 「糾正」你的行為;他們對我們做的,就是去我們常出沒的地方,像是撞球間、某一條巷子,陪我們去做我們喜歡做的事。
我後來,是自己主動走進少輔單位的,因為,我覺得那裡有溫暖,那 種溫暖,讓我想變成一個好一點的人。
少輔組的人一直製造機會給我,讓我覺得我是有用的人。因為我會打 爵士鼓,他們就跟他們上級單位要了一些經費,買了一套爵士鼓放在那裡,讓我在裡面教一些小朋友、大朋友打鼓,連續兩屆幫我報名「 善心人士獎」,我因此被市政府表揚。這個獎對我來說很重要,讓我 知道,原來,我不是社會的負擔,還可以幫社會做很多事情。
我覺得,青少年可以做的事情其實很多,只是他們自己可能不知道, 也沒有遇到一個可以引導他們的人。特別是問題青少年來說,像少輔組這樣「跟他們不同世界」,但是又不帶偏見、願意走入他們世界的 人,是很重要的。
我自己很幸運,在我迷失的時候,有人願意幫助我。現在,只要有跟 兒童、青少年有關的活動,如果許可,我都願意親自參與。以前,別人給過我機會;現在,我希望自己也能做個給別人機會的人。 ~蕭敬騰

2011年11月2日 星期三

一日人生(Life in a Day)



在去年夏天,YouTube推出一項野心十足的電影計畫:邀請全球數千人紀錄自己一天的生活並上傳到YouTube成為一部電影。聽起來不大可能,對吧?不過,結果就是你今天看到的這部長達90分鐘的群眾集體創作紀錄片「一日人生(Life in a Day)」
導演Kevin Macdonald從長達4500小時的影片中剪接出這部90分鐘的紀錄片「一日人生」,並在多個影展中放映,而今天YouTube正式將這部紀錄片免費對全球網友放送。當去年計畫推出之際,有人質疑YouTube本身的使用條款限制不可能支援規模如此龐大的影片,而要如何從全球網友上傳的龐大影片中剪接出一部電影也是個疑問。
姑且就讓電影本身優劣留給專業影評人來鑑定,不過要邀請全球網友紀錄自己在2010年7月24這天的生活、集眾人之大成後推出一部電影,這樣一部「紀錄全人類一日生活」的概念電影,也真的只有在數位時代中才做得到。

2011年9月10日 星期六

《塞德克˙巴萊》霧社事件導讀


《塞德克˙巴萊》霧社事件導讀

  魏德聖等待了十二年的《塞德克˙巴萊》終於在今年九月即將上映,興沖沖的和友人聊起這部片子時,赫然發現多數人對於此片要敘述的事件並不清楚,也使得我興起寫這篇文的念頭。   談起「霧社事件」的發生必須回溯到臺灣被割讓的初期。自1895617第一任台灣總督樺山資紀政權轉替開始,臺灣大大小小的武力抗爭不斷,直到1915年西來庵事件後才沉寂,逐漸轉成林獻堂等人的合法抗日運動。十多年後,1930年時塞德克原住民不滿日本的長期欺壓,於是發生了一場原住民抗日事件,也就是這部電影的主軸「霧社事件」。

  回顧日人治台的五十年間,雖今日可看到不少的現代化建設,在當時的臺灣人仍淪為次等公民,接受著不平等待遇。日人治理台灣因人種有不同的對策,而針對原住民(稱高砂族或番人)則採用「理蕃政策」

  第五任總督佐久間左馬太上任之後(任期1906~1915),1910年便制定「理蕃政策」五年計畫,採用武力的方式,出動軍隊、警察隊鎮壓原住民,並採恩威並濟策略,讓日警(大人)在山區兼具行政、警備、教育等權力,任意驅使原住民強制勞動,而有部分警察更在山區作威作福、淫虐婦女,這些種種都種下原住民暴動的因素。


  這二十多年來,原住民不斷的被日警欺壓,雖偶有反抗暴動,但也都被日警鎮壓下來。193010月,賽德克族馬赫坡社頭目莫那魯道(1882-1930家裡正在為社裡的一對男女舉辦婚宴,當時一名日警吉村經過,莫那魯道的兒子塔達歐強邀吉村入內飲酒,吉村嫌棄他手不乾淨,以手杖敲打他的手,雙方因此發生肢體衝突。

  第二天塔達歐攜酒前往陪罪,不料吉村不予理會,態度更為傲慢,造成同社原住民新仇舊恨一擁而上,開始籌劃對統治者進行報復,這一事件也就是燃起霧社事件的導火線。


   1027上午,所有家長孩童正在霧社公學校操場舉行運動會升旗典禮時,乎有原住民青年闖入會場,舉起刀砍落台中洲理蕃課顧問野政衛的頭,而後埋伏在四周的原住民一擁而上,將現場日人包括婦人、小孩全部殺害,死亡約140人,受傷約215人,其中也包括穿著日服的臺灣漢人。而莫那魯道率隊襲擊沿途的警察駐在所、襲擊霧社分室、郵政局、日本商店,並切斷電話線,劫收武器彈藥,退到附近山區守候,伺機再進攻。

  這場戰役經歷了雙方激戰五十多天才宣告結束,這期間因為山區地勢多變日軍不易討伐,竟以飛機投擲毒瓦斯,攻擊躲在山區的原住民反抗軍,還採用以蕃制蕃的手法,利用其他沒有參加反抗軍的原住民組成「味方蕃」的奇襲隊,對抗反抗軍。最後莫那魯道和花岡一郎、花岡二郎兄弟見大勢已去,在不願投降的情況下,率眾集體自殺。

  細讀霧社事件後,也明白當年魏德聖為什麼被這樣的故事震撼著,這十二年來無不想著完成《塞德克˙巴萊》這部電影。回想某天,我和同事聊起《塞德克˙巴萊》,卻意外從她口中得知莫那魯道當初在逃亡時,曾住在她外公家,躲避日警的追緝,我非常震驚,因為歷史真的離我們很近。


  《塞德克巴萊》原為賽德克語Seediq Bale,意為:真正的人。我想用「人」的角度來看待這段歷史,想敘述的並非誰是好人、壞人,而是臺灣這塊土地在尚未建立國族意識之時,就被日人佔領,五十年後國民政府接手,臺灣人的認同問題總是充滿矛盾,到底是清朝人、日本人還是臺灣人呢?回歸這一部電影之中,就能看到當下每一個人都是被時代拖著走的,人沒有真正的對錯,電影也只能將事件呈現出來。

  佩服魏德聖這個不愛看書的導演,卻因一本漫畫決定講一個真實故事給臺灣人,甚至全世界聽。《塞德克˙巴萊》即將在九月份分上下集上映,我也期待著,他用什麼方式來說這一段故事。

P.S.希望在電影上映前這段霧社事件的導讀,可以讓大家對這一歷史事件有粗略的了解。(要一起去看《塞德克˙巴萊》哦!)

※照片取自於官方網站

2011年7月5日 星期二

歌曲「送別」


長亭外 古道邊 芳草碧連天
晚風拂柳 笛聲殘 夕陽山外山
天之涯 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
一飄濁酒盡餘歡 今宵別夢寒
韶光逝 留無計 今日卻分袂
驪歌一曲送別離 相顧卻依依
聚雖好 別離悲 世事堪玩味
來日後會相予期 去去莫遲疑

這首我們從小學時候就開始唱的歌曲「送別」,沒有人會懷疑它不是中國歌曲,事實上它的原曲是一首美國民謠,歌名為「夢見家鄉與母親」(Dreaming Home And Mother),為J.P. Ordway 所作曲。中文詞為有民初才子之稱的李叔同所填,因為詞曲貼切,歌詞意境宛如當下,就被誤為中國民謠。林海音女士在其著作「城南舊事」中亦提到這首小時後唱的歌,唯其所記得­的歌詞為:

長亭外 古道邊 芳草碧連天
問君此去幾時來 來時莫徘徊
天之涯 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
人生難得是歡聚 唯有別離多

但仍不失李叔同所寫歌詞的原意境。後來「城南舊事」拍成電影,主題曲就用這首「送別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