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4/11/21阿蘭10:15到我豐原娘家,她和我弟弟聊得很開心,我叫醒媽媽,她昨晚半夜睡不著吃一顆安眠藥, 阿蘭送2袋燒餅,我拿一個燒餅泡熱水弄軟給媽吃早餐,她吃得很歡喜。 11:35到阿真的家,爸爸 (朱伯伯)開門歡迎我們,我送一塊DVD給阿真,大嫂幫忙播放,單首 "意樓春深"傳達很深的思念,由鹿港國小施國雄老師填詞作曲, 阿真的眼睛沒看銀幕,只聽聲音,我發現她牙齒掉了不少顆,可能跟沒刷牙有關。 午餐由爸爸請客,餐廳老闆呂江立先生陪我們聊天,還請我們一盤蘋果,為了帶女兒走出戶外,他曾帶女兒到佛堂而認識呂老闆。
呂先生說了一個故事 : 父親讓孩子出去玩,孩子到處亂玩,直到跌倒受傷感覺到痛,才回來找父母,我們也常這樣, 痛了才會想要求救,受傷受苦才能成長。 道理簡單,聽懂就能開悟,聊到三點,阿蘭開車送我到大甲火車站, 爸爸一再感謝我們去關心他女兒,很慈祥的一位父親, 民國21年次,和阿蘭的母親同年生。臨別前阿真跟我揮手說 :「 阿蜜再見!」阿蘭下車陪我走進站,她依然叮嚀我 :「 有空要打電話給阿真,她在世的日子可能不多了......」
105/11/8傍晚我和阿蘭約在豐原火車站,我盡地主之誼請她到蔬食館用餐,她說從 101年同學會至今已換三個工作,工作不順,車子被人不小心撞壞,改騎機車,現在賣自製三明治,豆漿,本預計賣 60份,卻只賣20份。雖然經濟壓力很大,不過她還是坐公車,從水湳搭車去看阿真。
106/9/18接到阿蘭電話,告知 :「 阿真已往生(9/10上午5點),9/22告別式,她的朋友大概只剩妳和我。 」
106/9/22下午坐自強到新竹,換莒光到大甲,4:30和阿蘭坐計程車到殯儀館,跟阿真拈香念經,靈堂上 阿真的遺照笑容燦爛,烏黑燙捲的長髮好漂亮,應該是爸爸幫她照的 ,然而爸爸開刀住院,家人怕他傷心,更擔心他急著出院 ......喪禮拍照存證,由姑姑事後跟他說明。 6點多天黑了,阿真的弟弟要送姑姑回台中,阿蘭請弟弟順便載我, 她晚上住大甲,明天早上要送阿真最後一程 ,她這回送我艾多美精油貼布。妹妹面容憔悴長得很像姊姊,她忙姊姊的喪事還要趕去探視爸爸。 弟弟開車載姑姑和我,他談到小時候由阿真姊姊幫忙洗澡,非常感恩姊姊。
車子下交流道,阿真的弟弟請姑姑和我吃飯,中清路二段"南屯蕭'爌肉飯非常有名, 24小時營業,我們點了湯和小菜配三層肉飯,三個人小而美吃得很愉快,讓我想起 "最後一個月的花嫁",電影結束前父親 〈千惠的爸爸〉和無緣的女婿吃飯,兩個男人輕鬆自在聊天,撫平觀眾悲傷的情緒,大家都盡力了,沒有留下遺憾。 千惠曾在她的部落格寫過:「只要還有明天,就是個奇蹟。如果我們能夠體會到這一點,日常生活中,無處不是幸福所在。」